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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门铃在寂静的午后不合时宜地响起，把沈清月从书本里拽出来。她皱着眉起身，走到门口透透风，谁料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男人让她脑子嗡的一下空白。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可偏偏那张脸，熟悉得让她心脏狂跳——凌夜，他们大学时的风云人物，也是她偷偷喜欢了整整三年的男人。 三年不见，他好像更高了，也更冷了。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得像寒潭，里面却没半点属于她的温度。 “凌总？”沈清月的声音有些发颤。 凌夜没有说话，只是走近，目光扫过她身后的书架，最后落在那本被她摩挲得发黄的《倾城之恋》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你一直喜欢张爱玲？” 沈清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怎么来了？” “路过。”凌夜语气平淡，带着疏离。 路过？沈清月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会路过她的城市？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她这个普通小职员，在偌大的城市里，算什么？ “能上来坐坐吗？”沈清月强装镇定。 凌夜却直接摇头：“不了，有点事。”他顿了顿，像是终于想起似的，“楼下那家咖啡，你要不要一起？” 沈清月愣住。他记得她喜欢这家咖啡？记忆里，他们好像除了大学图书馆的偶遇，就没再见过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咖啡店，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凌夜坐在窗边，看着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沈清月坐在他对面，手心全是汗，绞着咖啡杯的边缘。 “当年……你说的话，我还记得。”凌夜突然开口。 沈清月一颤，抬头看他。他眼神锐利，像在审问她：“你一直等着，真就为了那句话？” 沈清月的心猛地一疼。是啊，她等了三年。等他出国，等他创业，等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那句“也许有缘无分”，是她心里最大的伤疤。 “不是的。”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只是不甘心。” 凌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店里很安静，只有咖啡机运作的声音。沈清月感觉时间像凝固了一样，每一秒都无比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