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当成杂役的日子

林凡把那本破册子翻了个遍，就见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号，还有几幅奇形怪状的图画，像是某种草丛里长的怪花，又像是某种虫子啃了书页留下的痕迹。册子页数不少，但字儿一个不认识，纸也是那种泛黄的、硬邦邦的材质，触手有些粗糙。林凡挠了挠头，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儿不会是啥残次品吧？或者干脆就是个废品？”可手一碰，又觉得不对劲。这册子入手沉甸甸的，翻动时还带着点涩感，不像纸那么顺滑，倒像是某种皮革或者鞣制过的兽皮。那股子腥臊味儿更是浓得化不开，钻进鼻子里就让人眉头紧锁。 “草，管他娘的，先收着，仔细研究！”林凡心里嘀咕着，把那本破册子塞进怀里。虽然看不出名堂，但总归是个东西，说不定里面真藏了什么宝贝。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着统一灰色长袍的人影簇拥着一个抬着大箱子的家伙走了过来。 “头儿，都装好了，就在这儿发了吧！”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喊道。 “放屁！”一个粗壮的声音骂道，“这批‘货物’，得加把劲才够数！都给我仔细点，不能出错！” “是，头儿！” “啧啧，这是要发往哪里的货啊，看着挺沉的。”旁边一个瘦高的家伙凑过来，打量着林凡手里的箱子，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林凡脸上没什么表情，没理会那家伙的嘚瑟，自顾自地走向一旁的水井，开始打水清洗。他那点儿修为，在高阶修士看来就跟没一样，充其量就是个打杂的奴仆，干点粗活累活，赚点微薄的灵石养活自己。 “林凡，又偷懒呢？”那瘦高个儿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头儿看着呢，别被抓着。” 林凡没回头，只是洗着桶里的水，哗哗的流水声掩盖了他低沉的回应：“少废话，干你们自己的活儿去。” 那瘦高个儿悻悻地走开，但还是不依不饶地喊：“等着吧，这当杂役的日子，还长着呢！” 林凡没理会，水已经洗好了。他擦了擦手，正准备抬脚，突然旁边传来一声惊呼：“头儿！你看！” 林凡扭头，就见前面那个粗壮的头儿，正对着几个抬箱子的家伙怒目而视，脸色铁青。而那几箱子玩意儿，其中一个箱子的盖子被撞得打开了，露出的不是什么货物，而是一本摊开在地上的册子——正是林凡怀里的那本破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