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旧爱重逢

萧清乾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瞄了男人一眼。月白常服，金镶边，这不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瑾妃兄长、当朝晋王萧景珩吗？ 她嘴角倔强地扯了扯，没好气地道：“王爷，本人遵纪守法，不好武斗，更不喜欢被人堵在暗处，想请问，您这是何意？” 萧景珩眉头皱得更紧了，几不可察地喘息着，伸手想抓住萧清乾的手腕，却又在半空中顿住，只道：“清乾，你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萧清乾没好气反问，“王爷您是失忆了？还是觉得宫女配不得王爷，非得本姑娘道歉？”她想起浣衣局那些日子，心里就窝火，凭什么？她萧清乾虽然穿了这副身子，可也是堂堂女子！ 萧景珩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模样，眼中郁结更重，仿佛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清乾，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 “可什么可？”萧清乾打断他，“王爷是觉得本姑娘从浣衣局逃出来，是打了您的主意？还是觉得本姑娘现在被您堵在这里，是攀了高枝，攀得还不够高？”她越说越气，这王爷，也不知道是冲她还是冲别的什么。 萧景珩看着她，眼神变幻，最终只是长叹一声：“罢了，本王只是……只是担心你。” “担心？”萧清乾嗤笑一声，“王爷是担心本姑娘再像从前那样，被人当作弃子？还是担心本姑娘再被人推出去当替罪羊？”她想起自己刚来时，差点被皇后的人拿去抵命，想起在浣衣局受的那些苦，凭什么他就能心安理得地站在那里，一脸不在乎？ 萧景珩看着她，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放开了手，只是道：“清乾，有些事，本王不想瞒你……” “哦？”萧清乾挑眉，“王爷请说。” “本王……云亭，本王当年……” “王爷，”萧清乾打断他，“云亭殿下当年为何要自请出家，为何要追求自由，王爷心里没数吗？” 萧景珩眼神一滞，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这个。他沉默了几秒，才道：“本王……当年是厌恶了宫廷的束缚，想要……” “想要什么？”萧清乾追问。 “想要……和心爱之人……归隐江湖。”萧景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