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独立门户

“作甚？”萧清乾低头瞅瞅自己这身粗布宫女服，又抬眼扫了扫周围几个面带恐色的同僚，嘴角噙了丝冷笑，“本姑娘现在是宫女，不是那个傻白甜的萧清乾。想动我？没门！” 那几个宫女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靠近了些，小心翼翼道：“小主，您……您还是消消气吧。这宫里头不是讲规矩的吗？您这样……万一惹恼了嬷嬷，咱们都跟着担待不起。” “规矩？倒是大姐头们倒是挺懂规矩。”萧清乾声音不高，却像根冰棱子，“谁惹我萧清乾，我让谁好看。再说了，站在这干啥？想看本姑娘出丑？还是想一起造反？” 她这话一出，那几个宫女全都吓得往后缩，脸色发白，哪还敢再吭声。外头伺候的马婆子也一个个噤若寒蝉，只敢偷偷往这边瞟。萧清乾就爱看她们这副模样，故意往前走了两步，逼得她们连连后退。 “行了行了，本姑娘知道你们是怕。”她抬手扬起帕子，做了个抹汗的假动作，“都散了吧，本姑娘想一个人静静。” 几个宫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沾上一点干系。马婆子们也面面相觑一番，见萧清乾真的没再多说，这才慢吞吞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她。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萧清乾靠在冰凉的门框上，轻轻喘了口气。刚才那一下子，站直身子确实是用了点劲，但躲过就是个死，不赌一把，这宫里怕是待不下去了。 她喘息稍微平稳些，便开始打量四周。这屋子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硬板床、一个破旧的柜子，还有一张缺了胳膊的小木桌。墙上糊着发黄的纸张，隐约能看出是些花草图案。 “哟，还挺像那么回事。”萧清乾摸了摸那墙纸，又坐到床沿，掀开被子，一股霉味扑鼻而来，“看来当宫女的日子，过得比我想象中还要糙。” 不过糙也好，正好符合她现在的心境——低调，隐忍，然后……偷生。 她打定主意，这地方待着太过显眼，得换。虽然是个宫女，但总不能一直住在这破地方吧？得想办法攒点钱，或者弄点值钱的东西出去，不然在这宫里根本活不下去。 “钱……”萧清乾琢磨着，眼睛突然亮了，“我好像记得，那个下手最狠的那个浣衣房管事，前两天拿了一批脏得掉渣的宫女衣服，说是拿去外面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