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真相大白

沈知舟盯着那几道墨痕看了半天，心里那股堵劲儿就是下不去。他抬眼，就看见姜晚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来，身上那股子甜腻的香精味儿让他皱了下眉。 “沈总，”她把咖啡放在桌上，伸手想去碰他胳膊，“你看这书……” “姜小姐，”他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没你的事。”他又看向那书页，“这帮作者，写东西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姜晚噘着嘴，也不生气：“离谱吗？我看挺好，挺刺激的。”她凑近了些，故意把声音压低，“你卡在这儿了？” “关你什么事？”沈知舟不耐烦地皱眉。 “哎呀，我就是……”姜晚顿了顿，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关心你嘛。”她顿了顿，眼睛瞟向那几道墨痕，“那几道痕迹……是不是你弄的？” 沈知舟心里咯噔一下，手猛地收紧，把那页书往旁边一推：“你他妈想干啥？” 姜晚被他盯得有点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道：“我就想问清楚！沈总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水平了？连个暧昧情节都画不好，弄得一本糟心。” “少废话！”沈知舟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一把抓起那本书，那几道墨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你自己看看！这叫暧昧？这叫狗屎！” 姜晚被他凶得有点懵，但还是嘴硬：“不……你说什么？谁狗屎？” “你就是！”沈知舟声音陡然拔高，“你个只会用些狗屁技巧搔首弄姿的货色！我看上你那点钱，是从一开始就看得起你吗？你他妈清醒点！”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姜晚心里最疼的地方。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沈知舟，你别太过分……” “过分？”沈知舟冷笑一声，指着她的鼻子，“当初是谁死缠烂打，非要攀上我这张硬骨头？现在嫌我‘没水平’，嫌我‘狗屎’？你姜晚算什么东西，也配挑剔我？” 姜晚被他说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沈知舟也坐了下来，双手抱胸，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谁的血口喷人？你那些 Layered Marketing 的鬼把戏，我苏轼算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