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还不知道？

哎，你说这日子过的，不是一般的憋屈啊。我，林默，今年二十五，在市中心那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个小美工。工资不高不低，够吃饭够房租，就这样。挺平静的，至少我觉得挺平静。然后呢，我有个弟弟，林晓，今年刚二十，还是个高中生。 这小子以前啊，真是个人好弟弟。规规矩矩的，学习也上心，放学回家老老实实写作业，从来不让我操心。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变了。真变，跟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他总躲着我，饭点都不怎么跟我一起吃，一个人在房间啃面包。现在倒好，天天黏着我，黏得让人烦。早上起来，他准会准时出现在我床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没睡醒，软软糯糯喊我“哥”。以前我他可从不多叫一声哥，现在倒好，跟念绕口令似的。 “哥，起床没？” “哥，早饭吃了没？” “哥，学校里……” 烦死了，我 protests。 他就不说话了，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那眼神，简直能滴出水来。气死我了，明明知道他在使赖皮，又拿他没办法。 前天晚上，我又被他黏住了。他拉着我看最新的动漫，说什么“哥，这个角色好帅啊！”我正忙着改设计图呢，被他扯着胳膊，挪到沙发上看屏幕。他捧着零食，抱着我的胳膊，呼噜呼噜啃着薯片，嘴里还不停念叨。快半夜了，我才头昏眼花地把他送回房间。 看着他倒头就睡的样子，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是不是谈恋爱了？你看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子，明显是有了什么心事。可细问呢，他又含糊其辞，要么就说“没什么，哥别管”。嘿，这招真管用，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叹了口气，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绝对出什么事了。不是谈恋爱那么简单，看他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八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想躲着我呢。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以前他多老实。 “哥，”他突然把我拉到房间里，“你……你是不是发现我变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装作淡定，“没啊，挺好的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他眼珠子转了转，咬着嘴唇，半晌才说：“我……我就是觉得，你好像知道什么。” 我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