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

老王凑过来，脑袋几乎蹭到叶修的键盘上。这小子最近是越来越墨迹了，上次那个迭代延期，客户прямой火烧眉毛。老王嗓门提高了点，带着点不耐烦：“小李那个需求，不是跟你说了，用户那头催得急，周五前必须上线。” 叶修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头巾下的额角有点汗，黏在发间。他嘴里应着：“知道了知道了，王哥，我这边在优化逻辑，确保稳定性。” “稳定性？用户要稳定的是功能，不是你那自认为搞得定的高精尖代码！”老王拍了下旁边的桌子，“你小子是不是又看什么新技术入了迷，把正事忘了？周五上线，拖一天都是问题！” 叶修终于停了手，抬眼看老王，眼睛底下青黑着一圈，明显是熬夜赶工的痕迹。“王哥，你放心，我保证周五能上线。只是……那个接口联调，老张那边得配合对接一下，他的系统今晚得先升级。” 老王咂咂嘴，看着叶修那张绷得死死的脸，火气消了大半。“行吧，那就老张配合你。不过，这次要是再出岔子……”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叶修没接话，重新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代码敲起来，仿佛能盖过一切烦心事。 晚上十点，办公室就剩下他们几个。叶修对着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室内灯光太亮，他有点睁不开眼。他起身去茶水间，想喝杯冰水冷静下。 出来时，撞到出来抽烟的林薇。她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一件白色针织衫，牛仔裤，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倚在消防栓上，指尖夹着烟，看着远处发呆。 叶修没说话，绕开她去饮水机接水。林薇闻声回头，看到他揉着眼睛的样子，忽然“啧”了一声，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走过来递给他一包眼药水。 “熬夜伤肝伤眼，下次早点睡。”她声音不大，但很温柔。 叶修接过去，推了推眼镜：“谢谢。” “小李那个需求，周五一定得搞定。”林薇突然说，“他要是搞不定，王工会发火的。” “你……”叶修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 林薇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没笑：“我听王工说的。你最近太拼，大家有点担心。”她顿了顿，“不过，也觉得你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