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看我打脸

林野摔碎酒瓶的手停顿了一下，才像是下意识地擦了擦手背。他眼神有点飘忽，不敢看我，但嘴角那股子不甘心还是藏不住。 “苏晚，你凭什么……”他声音干涩，像是灌了大量的酒，带着一股子火气。 “凭我的消息灵通？”我反问，故意把离婚证又往前推了推，让他更清楚地看到上面的字迹，“凭我知道你外面有女人？凭你知道你每个月偷偷给那个女人转多少钱？林先生，您可是一点都不含糊，转账记录银行能查，我自有办法。” 林野猛地抬起头，眼睛凶得像要吃人。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事，被我一件件摆在了台面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的是真的。”我站起身，掸了掸裙子上的灰，动作从容得不像刚被砸过，“林先生，您为了那个女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民政局里排队，您急着出门，把我一个人晾在那儿。朋友聚会，您骂我土气，转头就陪着那个女人拍拖。现在被我抓到现行，您还敢撒谎？” 我顿了顿，往前逼近一步，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呵，男人。都是大ichter，后知后觉才懂珍惜。可惜啊，晚了。” 林野大概是被我气到了，又或者说，是被我说中了心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吼了一嗓子：“苏晚！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砰的一声关门声在客厅里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靠在门板上，深吸了几口气。刚才手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好像一块堵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林野滚蛋了。虽然是被我逼走的，但终究是滚蛋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屏上裂开的口子，像是林野那张虚伪的脸在我手里留下的痕迹。呵，男人。他们总是这样，只顾着自己爽，从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不过话说回来，林野走了之后，偌大的房子反而显得空荡荡的。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他的车已经开走了，只有车尾的尾气在晨光中缕缕上升。 我突然有点好奇，那个他偷偷交往的女人，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