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涅槃重生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屏幕摔在地上。林野那张虚伪得能发光的脸，像根刺一样扎在我眼里。我弯腰捡起来，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裂开的地方，冰凉的玻璃碴子刮得我心疼。呵，男人，真会演戏。 离婚证被我攥得死紧，纸张都有些变形。三个月前，我也是这么握着它，只不过当时心里是空的，现在倒像是被针扎满了，密密麻麻地疼。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客厅里一片狼藉，酒瓶碎了一地，桌角有个茶杯也裂了道缝。林野大概喝了不少，身上那股子酒气熏得人头疼。他跪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扒着沙发扶手，脑袋埋得很低，像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 “小雨……别走……野错了……”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咬着牙把“野”字咬成“爷”，那股贱劲儿又上来了。 我慢吞吞站起身，头发一甩，挡住半张脸。居高临下看着他，心里翻了个白眼。三个月前跟他离婚的时候，他也是这副德行，跪着求我别走，发誓说再也不会喝酒，再也不会出轨，再也不会做任何让我不开心的事。后来呢？后来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在抽我的筋。 “林先生，”我声音不高，却像根针扎进他心里，“您跪一晚上也没用，离婚证都领了，法律是讲道理的。” “道理？你走的时候，哪管过道理？”他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像兔子，眼眶里全是未干的泪水，“小雨，是我混蛋，是我不好……你给我三个月……就三个月……我保证，我改……”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三个月，他要是真能改，早该改了。至于改不 Terra，反正他现在跪着求我，总有那么点用处。 “林先生，您说笑了。”我居高临下看着他，心里冷笑，“三个月够不够，您心里有数。” “我知道，我知道……”他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只小猫在低吼，“可我就是不甘心……我失去了你，我不想再失去……” 我没说话，转身朝卧室走去。卧室里，我的行李箱已经打开，里面堆满了衣服，还有几个大包小包的行李。 “小雨……”他叫住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我看不到一丝真诚，只有无尽的纠缠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