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圣剑之誓

风把烧饼往嘴里一塞，囫囵咽下去，眼皮子直跳。这破玩意儿个头倒不小，就是那味儿，怎么说呢，像是把馊了三天的馒头缝进烤炉里烤出来的，又香又臭，黏糊糊地糊在舌头上，他越想越恶心，却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又把烧饼渣往嘴里送了几口。 "妈的，有总比没有强。"风扯了扯破旧的麻布衣裳，拍了拍胸脯，暗骂一句。这身衣服早就在跟人干架时扯破了几个口子，补丁摞补丁，活像个难看的刺猬。 远处传来一阵骚乱，几个商贩的叫卖声和几声呵斥混在一起。"看什么看！本店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一个矮胖的老头扯着嗓子喊，手里还拎着几把生锈的匕首，显然是在拉客。 "滚开！别挡着爷的道！"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吼着，拳头已经伸到了老头面前。那老头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风皱了皱眉，这种街头混混的打斗他见得多了。但就在他准备绕开的时候，那大汉突然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你是谁？"大汉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看你的样子，不是来买东西的。" 风心里一咯噔。这种场面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但对方的眼神让他感到了威胁。他缓缓拔出背后的锈迹斑斑的铁剑，剑尖微微颤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我只是路过。"风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 大汉笑了，笑声里带着戏谑。"路过？我看你跟他们一样，都是来找茬的。"说着，他向前逼近了一步，拳头已经挥出。 风眼神一凝，身体瞬间矮下，躲过对方的拳头，铁剑顺势划出一道弧线，抵在大汉的咽喉处。"滚。"他的声音更冷了。 那大汉脸色一变，见风的眼神果决，知道这次遇上了硬茬。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跑，路上还撞倒了一个卖花的老奶奶。 风看着大汉狼狈逃窜的背影，眉头紧锁。这种混混他不想理会，但对方刚才的举动，却让他想到了更多。 "姑娘，谢谢你。"老奶奶颤巍巍地向风道谢，脸上满是皱纹。 风摇摇头："没什么。"他蹲下身，帮老奶奶把散落的花朵捡起来，轻声道："没事，以后走路小心点。" 老奶奶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