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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决定要跟我分手？”苏念说话的时候，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白得发亮。窗外的雨下得正大，敲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乱糟糟的。 顾辰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苏念，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回不去？”苏念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顾辰阳，你当我傻呢？这几个月来，你避我躲我，好不容易我鼓起勇气问你，你居然跟我说回不去了？”她猛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你说回不去了？那当初是什么让你死死抱着我不放？” 顾辰阳被她掐得脸色发青，挣扎了一下，终于挣脱了她的手。“你冷静点，别这样。”他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我们性格不合，感情基础不牢，分开对大家都好。” “性格不合？感情基础不牢？”苏念冷笑一声，低头捡起沙发上的离婚协议书，一步步逼近他，“顾辰阳，你够狠的，把话说得这么好听。当初追我的时候，你怎么就找不到性格不合、感情基础不牢这茬儿？” “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顾辰阳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们都往前看吧。” “往前看？”苏念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泪水，“你往前看，我呢？我还能看什么？”她猛地撕掉了离婚协议书上自己的签名，将纸张揉成一团，狠狠地摔在地上，“顾辰阳，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跑，淋着大雨冲进街边的出租车里。司机师傅看她浑身湿透，关切地问道：“姑娘，去哪里？” 苏念报了目的地，把头埋在方向盘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做不了什么了。顾辰阳都已经不认她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去爱他？ 可是，心里那个地方，就是放不下他。她想念他温暖的笑容，想念他温柔的语气，想念他……的一切。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车子在雨中行驶，苏念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世界飞速后退。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 “嘀嘀嘀——”一阵刹车声响起，司机师傅显然被她太投入的神情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