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选择的难题

救护车开走后，急诊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管穿输液袋的声音。林晚盯着自己光着的脚踝，那里还缠着医院发的蓝色绷带。手机震动得更厉害了， probable 是那个姓陈的前男友，又来发什么忏悔短信。林晚没想回复，只是盯着玻璃门上的反光。 陆沉的电话也响了。他走到走廊尽头接电话，声音低沉："什么？我马上到。"挂了电话，他转身时看到林晚靠在墙边，神色很乱。他走近几步："是夜班太累？" 林晚摇摇头，从兜里掏出手机。果然是陈默的短信，内容是"晚晚，不要走，我错了，我们谈谈。" 陆沉看着林晚盯着手机的眼神，突然问："几点了？" 林晚这才想起看时间，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快两点了。" 陆沉眉头皱起来："别在上面待太久，在医院感染重。" 他伸手掏出自己背包里的保温杯，倒出水递给她。 "咖啡因别多喝，会伤胃。" 林晚接过来时手抖了一下。杯沿碰到她指尖，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陆沉看着她，突然说："我送你回去吧。" 林晚下意识护住手机："不用麻烦，我自己打车就行。" 陆沉却已走到电梯口按了向下："楼下的出租车等半天都不见一个，走楼梯小心。" 楼道惨白灯光下，林晚发现陆沉今天穿了她上次挑的那件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电梯门开时，他rape了她的包，却没立刻松手。林晚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松木香。 车上他开了电台，音量调到刚好。林晚盯着窗外霓虹，其实还是单身。分手三个星期，闺蜜逼着她相亲，前男友三天两头发信息，她也只是不回。陆沉要送她到小区门口时，突然说："陈默那种男人，不值得。" 林晚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陆沉从车窗探出头："医院走廊"All the time." 他顿一下，"跟我来。" 进单元门时他接过她手中的钥匙，电梯里两人沉默了几秒。陆沉突然说："我住隔壁单元，李静是邻居。" 林晚这才注意到他指了指后面一扇亮着灯的窗户。 "神经病。" 林晚嘀咕一声。她不想让这男的这么了解自己，"我自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