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是棋子

嘶——喉咙又疼了，林风费力地睁开眼，宿醉般的头痛让他龇牙咧嘴。可这视野……怎么有点不对劲？外面根本不是什么窗户，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偶尔有几颗星星，小得跟没洗干净的米粒似的。“幻觉？还是，”林风抬手揉了揉眼睛，视线还是那样。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星空，黑得纯粹，乱得毫无章法，跟他在地球上看的任何星空都不一样。而且……这空间感？他好像飘在半空中，底下是深不见底的虚空，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那几颗小星星提供着微弱的照明。 宿醉？不可能。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他为了抢购限量版游戏卡，在网吧通宵，结果被人灌了不知道多少烂酒，醒来之后…… 等等，昨晚他抢购游戏卡？这不是他原本的记忆！他猛地坐起身，脑袋一晕，差点又栽下去。这具身体似乎很虚弱，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阴冷。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四周是简陋到极致的墙壁，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来微弱的天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某种淡淡的草药香。 “这就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风心头一紧，瞬间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力量很弱，经脉更是脆弱不堪，但精神力却异常敏锐，仿佛能洞察一切。 “你是谁？”林风警惕地问道，声音沙哑干涩。 门口的人慢慢走了进来，身形佝偻，穿着一身破旧的灰色道袍，脸上布满了皱纹，只有一双眼睛，看起来倒是精神得很，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在下张老，是这青云镇的算命先生。”那人打量着林风，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年轻人，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处处透着古怪？” 林风皱了皱眉，他确实感觉到了不对劲。这算命先生的眼神太亮了，亮得让他心里发毛。而且，他明明不记得自己该死的记忆，却对眼前这个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张老，你说，我现在在哪里？”林风开门见山问道。 “这里啊，是我的小屋。”张老笑了笑，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过，你很快就不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