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甜蜜

林小天手忙脚乱地合上电脑，指尖差点按到键盘上已经过期的口香糖。他端着咖啡杯的手抖了抖，杯壁上晃荡出细密的水珠。经理在身后推了推他：“小天，稳着点，跟丢了魂似的。” “噗嗤——”领带后背边蹭到西装第二颗扣子，林小天赶紧侧身躲开，引得经理低声笑。他吸了吸鼻子，二中二地对着镜子学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结果脖子一僵，差点自己绊倒在自己搭的舞台上。 “准备好了？”经理压低声音，“苏瓷脾气不大，但别指望她给你第二次机会。” 林小天咽了口差点呛到的咖啡：“知道啦！我……” 会议室门开了。林小天差点把桌上的咖啡洒出来。 不是他自己洒的。 那杯360毫升的冰美式精准地泼了出去，一半糊在红木会议桌上，一半溅到苏瓷的裙摆上。林小天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像被那杯咖啡灼到。 “抱歉！抱歉！”他手忙脚乱地扑过去，不是想擦桌上的咖啡渍，而是抢过苏瓷手边的纸巾。 结果他发现，苏瓷根本没在意。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记本电脑，自顾自地擦拭着屏幕上沾染的几滴液体。她的头发垂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咖啡晕染开，像几抹嫌疑人的血迹。 “那个……”林小天张了张嘴，却发现舌头打了结，“你的裙子……” “没事。”苏瓷说话很轻，但很清晰。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的咖啡渍，又落回林小天脸上，“谢谢提醒，我会洗的。” 林小天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闯祸的小学生。他清了清嗓子，又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领带，才跟着经理走进三号会议室。门一开，林小天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中央，背对着他们。 “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这次项目的负责人，苏瓷。”经理的声音很响亮。 苏瓷转过身。 林小天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整个人都像被月光浸过。她的眼睛很大，眼圈有点黑，但眼睛亮得很，像装了星河。她手里捏着几张设计稿，微微歪着头看过来，嘴角噙着一丝浅笑。 “你好，我是林小天。”林小天觉得自己的皮肤有点发烫。 “我知道。”苏瓷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渍，“之前相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