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个转校生

林晚拖着行李箱，站在写字楼下。钢筋水泥的丛林挤得人喘不过气，夏天热得像蒸笼。她刚来本市半年，打工攒的钱够弟弟做下一次化疗。钱不多，但总得想办法。 她不想去 rent 的房子，太远，每天来回就得两三个小时。打听到公司附近有短租，就赶紧来了。推开短租房的门，一股潮湿霉烂的味道扑面而来。老房子，夏天闷得邪乎。 收拾完行李，天已经擦黑。林晚饿得前胸贴后背，从包里摸出早上妈给塞的馒头，就着公司发的免费凉茶啃。晚上九点，公司领导突然叫她去总经理办公室。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平时这时间领导都下班了。走进办公室，灯光明亮，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衬衫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指修长，指关节因为常年握笔泛着薄茧。男人抬头，目光冷淡，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林晚吧。”男人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听说你工作很努力？” “是，江总。”林晚连忙应道，手心冒汗，“我……” “不用紧张。”男人打断她，“我找你来，是看你在我们公司三年，表现不错。最近有个项目，缺个负责人，你愿意接吗？” 林晚愣住，眼睛瞬间瞪圆。她来公司三年，就是个最底层的小职员，什么时候表现不错了？肯定是搞错了。正想摇头，男人已经合上文件。 “第一天来公司就请假，第二天就迟到，现在要升职？”男人挑眉，“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么一问，林晚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她只是想赚钱，给弟弟治病，哪敢想升职？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就是想好好干。” 男人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沉默了两秒。“行。”他拿起桌上的红笔，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这是你的新任务，做得好，奖金丰厚。” 林晚猛地抬头，看到男人侧脸线条冷硬，耳朵尖悄悄红了。她以为他要骂她，没想到……这算什么？天上掉馅饼？ 回去的路上，林晚躲在被子里一直笑。晚上睡得特别香，梦里都是那个男人。他好像很喜欢穿白衬衫，味道很好闻。 第二天去公司，林晚差点没认得自己。走路都带风，见到人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