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发现

王磊挂了电话，心脏还在怦怦跳。他靠在冰冷的楼墙上，后背一阵发凉。他爸声音里的那股慌乱，还有那奇怪的背景音，绝不是装出来的。隔离？什么隔离？北京现在还隔离个屁啊！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还是那个红圈，覆盖了大半个城市区域。下面一行小字：根据最新指令，全市进入紧急隔离状态。重复三遍，所有市民请待在家中，非必要不要外出。 王磊皱起眉头。他送外卖快五年了，从没见过这种事。他打开外卖软件，发现上面的小字几乎一样。两边都是红字，中间隔着一道刺眼的红线，像一道无形的墙。 “妈的，出什么事了？”王磊嘀咕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订单怎么处理？” 他点开手机上最后几个没接的单子，发现都标注了紧急二字。备注里写着：快！必须送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像是一群人打完字突然就僵在那里了。 王磊挠了挠头。这怎么送？万一遇上不正常的顾客怎么办？他看了看窗外，街上已经乱了起来。一些穿着白衣服的人，带着奇怪的面具，正在挨家挨户地敲门。那些人手里拿着像长枪一样的东西，对着路过的行人就扫。 “操……”王磊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就往外卖店跑。他得把车先藏起来，不然一会儿真成了废铁。 外卖店门口堆着几个刚送来的单子，王磊一把抓起，塞进车里。发动车子时，后视镜里突然映出几个熟悉的身影。是住在附近的小萝莉，还有那个总是逃课的小子。 他们两个鬼鬼祟祟地站在墙角，手里还拿着半截钢管。小萝莉的眼神有些空洞，像是一下子长大了好几岁。小子则是一脸紧张，显然也知道有危险。 王磊皱了皱眉。这俩小屁孩在干嘛？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停下。他得先送完单子，再考虑其他事。 车子刚驶出小区，就碰上一辆被堵在路中间的急救车。司机正趴在方向盘上，生死不知。司机旁边坐着个护士，正用对讲机喊话，但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信号出了问题。 “喂，喂，前面的让一让！”护士喊道，但没人理她。堵路的有车，有摩托车，甚至还有三轮车。 王磊停下车，正准备上前理论，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