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危机

王磊手心全是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爸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背景里还有奇怪的杂音，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又像是好多东西同时掉在地上的哐当哐当。信号断断续续的，像被一只手在后面掐着脖子。 “隔离？什么意思？”他爸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慌，背景里的杂音更响了，像是有好多人在跑动，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王磊的心咚咚直跳，他爸平时很少这个样子，更别说在电话里。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爸，您在哪儿？什么情况？” “我……我在楼下，单元门被锁了，出不去。”他爸的声音更加虚弱了，“外面……外面好多人在喊，还有警笛声，但是又听不太清楚。他们说……说城市要隔离了。” 隔离？城市隔离？王磊的脑袋嗡的一声，感觉整个世界都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他连忙问：“妈呢？您和妈在一起吗？” “妈……妈好像没在家，我出来的时候没看见她。”他爸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望，“我……我该咋办？手机信号这么差，我联系不上她……” 王磊心里一紧，他赶紧安慰道：“爸，您先别慌，安全的地方待着，等信号好了再联系。我……我先去看看情况。” 挂了电话，王磊的脑子乱成一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或许是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是想找点什么能帮上忙的东西。反正，他现在别无选择。 他换了身衣服，抓了个背包，就往楼下冲去。一路上，他看到的现象越来越不对劲。街上人不多，但是每个人都脸上带着惊恐，手里拿着各种东西，不知道在躲避什么。有几个人甚至跪在路边，嘴里念念有词，样子像是疯了一样。 王磊皱了皱眉，他以前从没见过这种场面。他加快了脚步，朝着他印象中最近的一个超市跑去。他需要吃的东西，需要喝的，需要……一切能让自己活下去的东西。 超市门口也拉起了警戒线，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那里，拦着外面的人。王磊想往里冲，却被其中一个拦住了。 “你要干什么？”那人上下打量着王磊，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王磊连忙解释：“我……我是来买吃的，我家里还有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