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结局

王磊心里一紧，火柴啪地掉在地上，火星子滋滋冒着白烟。巷子对面那三只手依然举着枪，但屏息的姿势像根绷紧的弦。放水？不行，万一他们真是恶人，自己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他慢慢后撤，背靠墙根蹲下，假装摸索着什么。火柴头在黑暗里亮了又灭，他趁机瞄了一眼巷口。路灯烧坏了大半，只有几盏忽明忽暗，像病入膏肓的老人。远处隐约有警笛声，但似乎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厚棉被。 手机还是死机。王磊把烟蒂摁灭在墙缝里，手指顿觉冰凉。他摸了摸裤子口袋，手机、零钱、打火机……全在！怎么就没了？他猛地想起刚才扑倒时，裤兜里的东西好像被什么蹭掉了。难道是……他脑补了几种可能，最后定格在巷子口那个圆滚滚的身影上。那小子，以前在批发市场见过，总爱偷货。 巷子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三个人动了！王磊心头一跳，假装被发现了似的猛地站起来，扑向巷子深处。就在这时，他兜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一条提示：低电量，请及时充电。 该死！王磊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这地图炮打得，连他小命都要了。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带起的风让他耳根发麻。前面好像有水声，他加快了脚步，撞进一片冰冷的雾气里。 雾气散去，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坐在墙角，手里攥着个生锈的听诊器。王磊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老王头？”他认出了这家伙，就是城西那个三无诊所的老王。 “你小子跑这儿来干啥？”老王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却咧得邪气。“想学我当年干的事？可惜，没那个脑子。” 王磊后背一凉，后知后觉才想起老王在警察眼皮底下开了几十年诊所以外的“副业”。他咽了口唾沫：“老王，我……我是路过。” “路过？这鬼地方，谁是路过？”老王慢悠悠地站起来，手里多了一根缠着胶带的棍子。“对了，你口袋里那玩意儿不错，我帮你收着吧。” 王磊手忙脚乱去摸口袋，摸出的却是一只空空如也的布袋。“我的手机呢？！”他急了。 老王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正显示着王磊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