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惊变

王磊抿了口凉白开，皱着眉看手机。屏幕上是个家族群，他爸发了条语音，声音带着明显的心慌：“磊子，你在外面是不是……没事啊？电视里说……全市……全市突然……” “爸，你 surgeries 点耳机没？”王磊一边扒拉盒饭，一边说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外面啥事啊，又搞什么活动？” “不是活动！是真的！所有外卖软件都下线了，电话也打不出去……说要……要进行区域性隔离……你赶紧……赶紧回家！”他爸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还带着电流杂音。 盒饭里的鸡腿还温乎着，但王磊心里一阵发堵。他这会儿正骑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二手电驴，在城市里送最后一单。一栋写字楼的保洁阿姨点的，要一碗阳春面。 天色擦黑，路灯忽明忽暗。平时这时候，市里应该最热闹，堵车堵到怀疑人生，喇叭声嗷嗷叫。可今天不一样，路上车少得可怜，偶有几辆车开过，车窗里黑漆漆的，看不清人影，透着一股诡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是特别相信这些，可他爸那么慌，电视里也开始插播紧急通知，还是有点邪门。 他加快了速度，到了写字楼楼下，发现保安亭空空如也，地上还留着两滩没擦干净的污水渍。他按了数传门，电梯半天没反应，按了半天，光标还卡在那个楼层上不动。 “这该死的电梯！”王磊骂了一句，绕到消防通道。平时这地方是锁死的，可今晚锁条不见了。他踹开铁门，电梯间里一股霉味，金属轨道上布满了灰尘。 “哗啦——” 楼上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王磊心头一紧，那保洁阿姨呢？她在家吗？还是…… 他刚想往上跑，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他爸，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王磊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急促的呼吸声，背景音嘈杂，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拖行。 “你……你在外面，赶紧……赶紧找地方躲起来……所有地方……都不会有……任何服务了……电力……电力也要……要中断了……”女人喘着粗气，说完就挂了。 王磊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电力也要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