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邻居都来看热闹

王二麻子心里咯噔一下，脸顿时有点发烫。当铺老板的话像根针似的扎过来，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老家伙也跟着嘿嘿笑，眼神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成分。他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胡说！”王二麻子嗓门有点粗，估计是气的，“我这草能卖钱！您再仔细瞅瞅，这绿油油的，看着就新鲜！” 老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啧了一声：“新鲜？新鲜玩意儿多了去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拿这个来抵债，是想让我当慈善家？”他顿了顿，又指了指那株草，“我告诉你，就这玩意儿，要命的话，就自己捡回去喂猪！” 周围又是一阵起哄声，有人吹口哨，有人摇着头。王二麻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咬了咬牙，声音尽量压低：“我……我赔您钱！多少钱都行！” “赔钱？”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赔得起吗？这玩意儿我不要，可也不能白让你拿走啊！”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两张碎银，丢在柜台上一声不吭地转身就想走。 王二麻子眼疾手快，一把抓过那两张碎银，连声道谢：“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老板被打断，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但也没再说什么，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人见状，也渐渐散了，三三两两议论着，但没人再搭理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把那两张碎银攥在手里，感觉凉丝丝的，心里却热乎乎的。他没敢直接回家，怕家里人问起来，也怕邻居再跟着起哄。他在镇子口转悠了一圈，还真碰见几个熟面孔。 “哟，这不是二麻子吗？怎么在这儿转悠呢？”一个村里的小伙子凑过来说。 王二麻子刚想糊弄过去，就见那小伙子身后还跟着几个邻居，有挑着担子的，有扛着锄头的，看样子是一大早就接了地气出来干活，现在过来串门子碰碰运气。 “没啥，”王二麻子硬着头皮说，“我……我去当铺了。” “当铺？你当铺了？”那小伙子眼睛一亮，“当什么了？值不少钱吧？” 王二麻子心里咯噔一下，正想说没当，旁边另一个邻居悠悠开口了：“当铺？我看他是没东西当，来这儿显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