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地摊货也能当灵器

王二麻子把那株小草拄在当铺老板的柜台上，瞅着对方那张写满嫌弃的脸，心里直打鼓。老板手一扬，指着那绿油油的小草，眉头皱得跟川字似的：“就这玩意儿？白送我都不要，看着就晦气！”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老家伙都在偷笑，有人小声嘀咕：“哟，王二麻子这回是傻了，连破草都拿来做定金。”王二麻子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偷偷瞄了眼老板腰间挂着个铜铃，心里念叨：兄弟，月钱还没着落呢，你可别小看人手里这点玩意儿。 “老板，这草看着普通，可它长在野地里，叶子还泛着油光，根茎硬邦邦的，不一般。”王二麻子说着，拍了拍手心，草叶在他手里微微一动，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出五两银子，您收下就成。” 老板眼珠子一转，突然咧嘴一笑：“得得得，你这人还挺会抬价。行，五两就五两，给你个面子。”王二麻子心里直叫苦，这买卖也忒亏了点，不过总比饿着强。 刚走出当铺，旁边就有人凑上来：“二麻子，你那草卖了多少？”王二麻子没好气：“五两。”那人眼睛都红了，“我出十两！” 王二麻子摆摆手，没理会。回家路上，他趟过一条小河，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好险，裤腿上的破布条飘走了，得赶紧再扯条布条。 当晚，王二麻子翻来覆去睡不着。手里攥着那株草，草根在掌心微微发热，他想起白天老板腰间的铜铃，突然心头一动：“那玩意儿叫风铃吧？看着挺精致，可也能当武器啊。” 第二天，王二麻子直奔镇上最大的铁匠铺。铺子里只有个瘸腿的老头在打铁，王二麻子弯下腰，指着铜铃残片，声音沙哑：“师傅，这铜铃能再打一个，铃铛厚一点，边缘敲碎了就能用。” 老头蹲在地上，眯着眼看了看，摇摇头：“这铜太薄，打出来也脆，用锤子砸一下就碎了。”王二麻子急得直跺脚，草梗被他攥得冒火星子，老头不耐烦：“要装就快点，磨洋工可没饭吃。” 王二麻子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三两银子：“师傅，我多给您两银子。”老头终于停了手，看了看那铜铃，突然拍板：“行，我就打这么一个，硬点，锤子砸不碎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