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魔也是爱

陈默把我堵在卧室门口，那身香奈儿的套装被扯得有些凌乱，领口开线，露出雪白的锁骨。他嘴唇翕动，像只受伤的猫，试图撬开我的嘴。 「阿然，我不是故意的……」 我盯着他眼角细密的纹路，那是昨晚没睡好的证明。但我没心软。陈默的道歉像根刺，扎在我刚愈合的伤口上。 「里面是谁？」我问他。 他慌忙摇头。「别乱想。就是……就是小雅。」这个名字让我胃里一阵翻滚。我没再追问，转身走进卧室。陈默跟进来，客厅的落地窗映着霓虹，灯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床底藏着那本《爱在黎明破晓前》。我随手翻开，纸张泛黄，墨迹洇开，字迹娟秀。昨晚睡前我特意检查过，书确实没在书架上，当时以为随手扔枕头下，没想到会在这里。 我回到客厅，陈默已经钻进沙发，双手抱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知道你生气，我会…… 「你有没有想过，这本是谁写的？」我打断他，「陈默，你是我男朋友，对吧？」 他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是……是.' 「那你昨晚抱着它做什么？」我逼近一步。 陈默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小雅……她是我的……」没说完的话让我心头一跳。 我转身打开手机，点进小雅的微信。翻到语音消息，里面是她的声音，娇滴滴地说：「陈默，这本我编的，你不会怪我吧？」 陈默猛地抬头，瞳孔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不可能……」他声音微颤。 「可能。」我扯出个冷笑，「你连书里都是谁署名都不知道，是吗？」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点点头。「小雅……她……她有病……」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小雅有病？这个发现比出轨更让我震惊。我盯着陈默的眼睛，发现他是在撒谎。可如果是小雅编的，为什么要用陈默的名义？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三天后，我在咖啡馆撞见小雅。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手上还沾着墨水，正在速写街景。我冷着脸走过去，她立刻收起画笔，笑容僵硬。 「你怎么在这里？」她声音发抖。 「来看看，这本《爱在黎明破晓前》是不是你编的。」我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