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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爷，您看这茶怎么样？”李四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献媚地笑着，眼睛却偷偷瞟着对面的段王爷。 段王爷正捧着个粗瓷茶碗，眯着眼睛，小口小口地喝着茶。他是个慢性子，每次出来混，都得先找家茶馆坐坐，把脑子转活过来。他这名字，段王爷，可不是白叫的，人家是朝廷的端方大员，可他偏不听那套规矩，跑到这江湖里瞎混。愣是把自己混成了个江湖闲人。 “还行。”段王爷淡淡地应了一声，没再说话。他是个聪明人，心思比谁都活络，可在这江湖里，他得学会藏起那点小聪明，不然容易被别人盯上。 “听说最近江湖里不太平？”李四见段王爷不接话，又试探着问道。他是这家茶馆的掌柜，也是段王爷的老相识，知道这愣王爷脑子活，喜欢听新鲜事儿。 段王爷闻言，放下茶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喜欢这江湖的混乱，混乱之中，才有机会。他轻轻一笑，说道：“确实，听说北边来了伙山贼，把那镇子给给给……给搅得鸡犬不宁。” “嚯，山贼？”李四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抹布，凑近了些，“这可真是大新闻。最近年景不好，出来的山贼越来越多，搞得人心惶惶。” 段王爷点点头，继续说道：“可不是嘛，听说是那帮formance的小子，抢了官府的粮草，准备造反。这要是让他们成功了，那可就麻烦了。” “造反？”李四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谋逆的大罪，要是让官府知道了，那可是要命的。” 段王爷轻蔑一笑：“官府又不知道。这江湖上，谁管他们那些事。咱们老百姓，还是管好自己吧。” “话是这么说，可要是这帮山贼真的造反成功了，咱们这地界还能安宁吗？”李四忧心忡忡地说道。 段王爷摇摇头：“不会的。这帮山贼，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的。等官府派兵剿灭他们，一切又恢复了太平。” “那您这是？”李四好奇地问道，“您怎么知道他们成不了气候？” 段王爷神秘一笑：“我自有我的门路。” 李四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愣王爷，平时看着挺愣，怎么消息这么灵通。他摇摇头，不再多问，专心致志地听着段王爷说说江湖里的那些新鲜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