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搞大事之前先吃饱饭

老王晃了晃脑袋，太阳穴突突地跳。昨晚喝的那点劣质白酒，好像在梦里又被人加料了，现在宿醉后遗症发作得厉害。他骂骂咧咧地把被子扯下来，看着对面墙上那张糊得一塌糊涂的招聘启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诚聘垃圾清运员，待遇从优，包住”。 “他妈的，还待遇从优？我看是眼下唯一不用花钱的营生了。”老王嘀咕着，趿拉着一双快散架的旧拖鞋，趿到门口。楼道里死一般的寂静，偶尔有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嚎叫，更衬得现在这气氛诡异。 他摸出钥匙，插进锁孔，吱呀一声打开了门。一股混合着腐臭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老王直咳嗽。外面天刚蒙蒙亮，但阳光透不过厚厚的灰尘，整个世界灰蒙蒙一片。 “行，明天就去干活。”老王自言自语，转身回到屋内。昨晚那点酒劲还没完全消，脑袋还是嗡嗡的。他走到桌边，桌上还能看到几块昨晚剩下的黑乎乎的馒头，看着就倒胃口。 “算了，老毛病犯了，吃不下也正常。”老王摇摇头，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水龙头 接了半天，才流出一股细水流。他胡乱冲了把脸，冰凉的凉水稍微让他清醒了一点。 正准备出门，老王突然瞥见门口地上有个东西。他弯腰捡起来，借着晨光一照，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片，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符号，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这是什么玩意儿？”老王皱着眉头，翻来覆去地看。这东西有点分量，但又不像是普通的铁片。他试着用手指划了一下，金属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有模有样的。”老王嘀咕着，把金属片放进口袋。也许是个什么高科技玩意儿，说不定能卖钱。他甩了甩脑袋，浑身上下依旧没来由地发冷。 “得先吃饱饭再说。”老王走进厨房，从黑暗的角落里翻出半袋已经发霉的米。他拿出一个破碗，倒了半碗米，又从冰箱里摸出一个已经坏掉的鸡蛋，磕了一半进去。 没油没盐，就着昨晚剩下的黑乎乎的馒头，老王扒拉了两口，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放下碗，叹了口气，拍了拍口袋里的金属片。 “不管怎么说，得活下去。工作暂时不管了，先搞点吃的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