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别惹捡垃圾的

老王早上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懵懵的，像被灌了三斤劣质白酒。窗户外头太阳毒辣辣地晒着，小区门口那帮要饭的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喊了，声音尖得跟刀子似的，听得人心烦。 他猛地坐起来，脑袋跟蹦迪似的嗡嗡响。昨天晚上又没怎么睡好，就是在梦里跟变异老鼠打架，手电筒刷得跟闪灯似的，把老鼠照得眼珠子都红了。结果是醒过来，发现身上是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 “操！”老王低声骂了一句，掀开被子就往外冲。老房子暖气不烧，早上那叫一个冷，冻得他一个激灵。 拉开窗帘，楼下吵吵嚷嚷的。几个穿破烂衣服的，有的怀里抱着个破纸箱，有的手里拎着个破碗，正对着旁边收废品的那个胖子谄媚地笑。 胖子姓李，大家都叫他李屠夫。脸上有一道疤，横过额头，跟条眼镜蛇似的。平时比较横，谁要是跟他在一个摊位上，准没好果子吃。 老王住在顶楼，早上去小卖部买个冰棍还得顺楼梯下来半趟楼。他一边下楼，一边琢磨着今天得找点啥。现在这年头，钱难赚，垃圾倒是可以捡点活路。毕竟，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开高达，对吧？ 刚到门口，就听见老王的老伴子在喊：“老王，你死哪儿去了？我给你留了早饭！” 老王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往收废品的地方走。他老婆以前是小学老师，拆迁的时候分了套房，后来跟人跑了，留下他和一堆欠债。现在他就靠着捡垃圾过活，勉强能糊口。 走到收废品的地方，人还挺多。有个三十来岁的男的，穿着件脏兮兮的皮夹克，正跟李屠夫吵着呢。 “李屠夫，你说话得讲点信用啊！我昨天给你那几块金属，你说值五十，今天就值二十了？你他娘的是不是�我呢？” 李屠夫叼着烟，一脸横肉抖了抖：“王八蛋，你说你那玩意儿是金子，我当你是傻子，把你当兄弟。现在市场行情不好，能卖二十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再废话，别怪我把你扔出去！” 那男的脖子一梗，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几个捡垃圾的老头给拦住了。 “行了行了，别吵了，有话好好说。”一个秃顶的老头摸出个破本子，“老四，你那金属我买了，五十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