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终于认定

肖铎盯着跪在地上的林薇，眉头皱得死紧。她今天又来了，而且还是这种 playbook，真拿她没辙。他向前踱了两步，皮鞋踩在檀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说吧，这次又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处理一堆麻烦的文件。 林薇肩膀微微颤抖，拽着衣角的手指抠进布料里："我……我保证不会再惹您生气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敢抬头看肖铎的眼睛，生怕自己又控制不住情绪。说实话，跪在这里挺屈辱的，但比起可能的后果……她还是认栽了。 肖铎在她面前蹲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生气？" 他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这一哭一跪，我倒是真有点分不清是愧疚还是享受。" 林薇被他说得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瓮声瓮气地解释："不是的……我只是……" "行了。" 肖铎打断她，伸手在她面前摊开手掌，里面静静躺着一张照片。那是几个月前一场慈善晚宴的照片，照片里的林薇正搂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肩膀，笑得灿烂。当时他刚发现，气得差点把人揪过来揍一顿。现在再看，似乎……没那么严重？至少不像她哭得这么惨。 林薇的心沉了下去，声音都抖了："那……那是我表哥。" 就她一个远房表哥，甜活泼的姑娘，两人就见过一两面。可偏生那晚她喝多了，稀里糊涂被拉来参加晚宴，再稀里糊涂就和表哥拍了这张照。 肖铎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又抬眼看她："表哥？"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信任，"林薇，我不想听谎话。" 林薇咬着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是真的！千真万确！我发誓！" 她知道肖铎疑心重，可这次是真没有猫腻。 肖铎突然笑了，那笑声很奇怪，有点尖锐，又有点嘲讽："发誓？" 他慢慢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浑身一僵，"下次发誓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诚意。"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很深，"林薇，我不想骗你，也不想被人骗。" 林薇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肖铎又补充了一句："今天就到此为止。"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我容忍你是因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