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野菜也要吃出花

啥玩意儿？张小凡脑子里嗡嗡响，这么一睁眼，差点没栽个跟头。他这是在哪儿呢？这土坯墙糊的，屋顶茅草盖的，光线还这么暗。借着几缕从屋顶缝隙钻进来的阳光，他看到身上盖着粗布被子，摸了摸，有点潮。 妈的，尿床了？这绝不是他的风格。张小凡坐起身，脑袋还有点发懵，但身体倒是醒利。他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服是新的，但材质粗糙，带着一股子好几年没碰过的陈年灰尘味儿。 “嘶……”他动了动手指，发现手上的皮有点糙，像是干了不少活儿。记忆一点点回笼，他不是在工地上被那该死的塔吊砸成了肉泥吗？怎么……这里？这味儿……不对啊。 张小凡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屋子里一股子霉味和淡淡的炊烟混合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痒。他走到窗边，撩开一块破布，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外面天刚蒙蒙亮，远处传来几声鸡叫，还有小孩的吵闹声。张小凡皱了皱眉，这声音……怎么这么古早？ 他摸索着走到桌子边，发现桌上放着一本发黄的册子，还有一支钢笔，笔帽上还印着“上海牌”。张小凡拿起册子，翻开一看，是本《青年学习》，日期是……一九五八年！我的个亲娘嘞！这要是真的，他不是穿越了？穿越到半个多世纪前的五零年代？ 张小凡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浑身都僵硬了。五零年代……那不是大饥荒的年代吗？穿越过去，等于直接送死啊！想想他那顿顿离不开肉、天天喊着要吃火锅的日子，怎么就摔进这么个鬼地方？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大清早的，你老家伙又在琢磨啥呢？该起来干活了！” 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书往桌上压了压，假装在看。门外的人走远了，他才松了口气。屋里还有个人？他一个男尸，怎么跟人住一个屋？ 正想着，屋子里的油灯突然亮了，一个系着布围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傻小子，睡醒没？快起来吃饭，你爹给你熬了小米粥。” 张小凡看着那个女人，心里一惊。这人……是把他当自己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