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

我猛地抬起头，办公室里就李队一个人，手里还捏着个便签，眉头拧得像 Tradition 了锅巴。

“老李，什么玩意儿？”

“你自己看。”他把手里的便签拍在桌上，字是我早上递过去的那个地址：“城南古玩街，秦老收藏铺子。说有点线索，让你过去看看。”

我“呼”地站起来，把卷宗往旁边一扔，“行，马上走！”

“案子还没头绪呢，你就这么急着跑？”李队扯了扯嘴角，像知道什么似的，“别光看那刹车痕迹，有时候车也不是人，它也能撒谎。”

我懒得跟他犟，拎起外套就往外走。楼道里风声呼呼的，楼下的车水马龙震得窗户嗡嗡响。

城南古玩街，地方不大，一溜歪扭的小店挤得满满当当。我按地址找过去，是个挂着“秦宝斋”招牌的小门脸，门口挂着个“暂停营业”的牌子。我敲敲门，里面传来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警察，找秦老板。”

“警察同志啊，真不巧，店里刚搬走了，您……”

“搬走了？什么时候搬的？”

老头儿愣了一下，指了指门口，“就昨天，生意不好做，回老家养花去了。”

“养花？就为这破店？”我凑近了些，盯着那牌匾，“‘秦宝斋’，‘宝’字我记得清着呢，当年是不是卖古董的？”

老头儿被我问得一愣，“对啊，以前是做古董生意的，后来……没落了。”

“您这刹车痕迹，挺让人费解啊。”我把卷宗里那张照片又拿出来，对着光让他看，“急刹又松开的痕迹，可监控又没影儿。”

“啥？那车……”老头儿凑过来看，“哦……那是小子的自行车啊，前天才被车蹭了。”

我嘴角抽了抽，“自行车？”

“是啊，他放学回家，骑得太快，被奥迪给撞了。”老头儿叹了口气，“孩子挺可怜的，脑袋撞坏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自行车……

我把照片攥手里，感觉后背一阵凉意。自行车能留下那种痕迹？除非……是有人故意推着它撞的。

“那他摔得重不重？”

“挺重的，医生说……脑子受了点震荡，好歹捡回条命。”

我在店里转了一圈，别说古董，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透着一股子家徒四壁的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