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啊？"我头也没抬，眼睛还死死盯着那卷宗上关于车祸的部分，刹车痕迹有点 weird，但监控又没拍到什么有用信息，这案子要查下去确实费劲。

老张嘿嘿一笑，把手里一沓东西往我桌上一放，"小李，你猜我昨天看到啥？"

我一听，来了兴致，虽然现在手头这案子够闹心的，但老张这人，消息灵通，而且从不闲着没事儿找事，他带来的一定有意思。我合上卷宗，转过椅子。"哦？说来听听，什么新鲜事儿能让你这劳模还有空开玩笑？"

老张拿起桌上的一个牛皮纸信封，掂了掂，像是手里拿着个烫手山芋，又好像没那么热。"新鲜？够新鲜。你先自己看吧，我还有点事得赶紧走。"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出了门，留下我和那信封大眼瞪小眼。

我打开信封，里面没有信，只有几张折叠起来的A4纸和一支碳素笔。东西不多，但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我把纸摊开，第一张上面画着一个极其复杂却又不失规则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密钥。符号的线条时而粗犷，时而纤细，转折处锋利如刀，但整体构成却又给人一种和谐感，特别是符号中心那个小小的，如同眼睛般的图案，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这是啥玩意儿？"我皱着眉头，拿起笔，试图在旁边纸上临摹一个，手却抖得厉害，几次都画歪了。这符号简直神了，我完全看不懂它表达的意思，但直觉告诉我，这玩意儿不简单。

我把目光移到第二张纸上，上面用红色的笔画着一个简单的十字，但十字的四个端点上，分别有着与第一张纸上的符号极其相似的局部图案。红笔显眼，像是某种标记或者警告。

第三张纸则是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标注的是一个废弃多年的老工厂的位置，工厂位于市中心，但现在已经荒废，周围居民稀少。地图一角画着一个小小的问号，旁边标注着"线索"两个字。

我把三张纸凑在一起，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老张不会平白无故给我这个吧？他那个人，消息虽然灵通，但办事向来有求必应，不会无缘无故送我这种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