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心动的瞬间

小手捏得男人胳膊都快没了知觉，他终于熬不住了，赶紧抽回手臂，“哎哎哎，我的胳膊都快被你捏成麻花了，痛痛！小糖糖，你……你听我说，等过两天发了工资，我带你去吃最大的那个冰淇淋店，好不好？” 小女孩眼睛瞬间瞪圆了，那小模样，简直是看到了世界上最诱人的糖果。她立马松了手，但脸上还带着委屈，小嘴瘪着，半晌才咕哝道：“冰淇淋……真的？” 男人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莫名软了一下。他站起身，想拉她出去玩，手心却突然被一个冰凉的东西碰了一下。低头一看，是小孩子手里紧紧攥着的、一张小小的存钱卡。卡片已经很旧了，边角都磨损了，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给爹地娶媳妇”。 他心里头“咯噔”一下，眼神有点发烫。他不是没注意到女儿这个小动作，只是每次看到都觉得心头发堵，总想绕开。可今天……看着那张卡片，还有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忽然有点 shameless 地心虚了。 “这……小糖糖，你这是……”他没好意思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卡片。 小女孩倒是大方，见他不接，自己“啪”地一声把卡片塞进他手里，小手背在身后，挺起小胸脯，像个小大人似的：“爹地，这是我攒了好久零花钱买的，你一定要用这个去娶媳妇！不许买别的东西！” 男人看着女儿那小大人模样，又好笑又心酸。他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有点低：“傻丫头，你怎么知道……” 小家伙打断他：“我知道啊！因为你最近老看那些红本本来来去去的，还偷偷抹眼泪！你是不是舍不得妈咪了？” 这小屁孩，什么时候学的这观察力。男人心里一紧，脸上有点发烫。他赶紧转移话题：“哎呀，不说这个了，走，爹地带你去吃冰淇淋！” 抱着女儿往外走，路过街角花店，女儿眼睛又亮了。“爹地，我们可以买一束花吗？”她晃着小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男人摸了摸口袋，还是摸到了那个空落落的口袋。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女儿的头：“小糖糖，今天爹地有点穷，改天好不好？” 谁知，小家伙直接从他怀里挣脱，跑到花店门口，对着老板娘喊：“我爹地买不起，那嘛……”她眨眨眼，“我帮您照看花店，您送我们一束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