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真相初现

“活该？”老李嘴角抽了抽，手里的啤酒瓶顿了顿，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你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冲？要不是看在你王叔的面子上，我早跟你急眼了。” 我咂咂嘴，把半截烤串塞进嘴里，滋滋响了一声。“行行行，我错了。”我含糊不清地应着，心里却翻了个白眼。老李这人，平时看着挺直愣，一提王叔就两样。王叔是谁？就是咱们小区里那个开杂货铺的老头，退休前在厂里当过保卫科科长，退休后没事就爱管这管那，跟咱们这儿的保安队长老张老爱吵架。 “说吧，”我喝着可乐，视线斜斜地扫过街对面那栋居民楼，“你想问我什么？” 老李把啤酒灌到杯底，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往下瞟了瞟，“就问你，那天晚上，你到底有没有看到什么？” 我挑眉，“老李，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还用问？”我夹起一块孜然烤肉，叼在嘴里，故意拖长了音调，“我就是个吃瓜群众，真要是我看到什么，能不知道跟你这当保安的汇报？” “汇报？” “对，汇报。”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汇报完了还能吃夜宵呢，多划算。” 老李的脸色沉了下去，酒杯往桌上一放，声音也压低了。“小子，别嬉皮笑脸的。王叔那事儿，邪门着呢。” “邪门？”我放下烤串，眯起眼睛，“怎么说？” “王叔那老头，独居，子女都在国外。晚上的习惯，我比谁都清楚。”老李走到我旁边，压低了声音，“他每晚九点准时锁门，十点准时下楼买水果，十点半准时回屋看新闻，然后睡觉。这习惯十年了，没变过。” 我点点头，“这我知道，王叔就这脾气。” “可上周二晚上呢？”老李盯着我的眼睛，“九点，他关了灯，十点，门口没见他下楼。十点半，新闻播报的时候，我家对门的赵婶子听见他在屋里大声打电话，声音又急又慌，跟平时完全两样。然后，第二天早上，人就这么没了。” 我手里的烤串停在半空，可乐也忘了喝，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一下。上周二晚上？那天晚上我确实在外面玩到挺晚，跟朋友 Drink 到快十二点才回来，路过王叔家的时候，灯是关着的，窗户黑漆漆的，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