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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你知道的，就一老实巴交的，搞技术的，埋头搞代码，跟人打交道？那得费老大劲儿了。” 江城把鼠标往桌上一摔，声音都在发飘，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还好，没人听见他这番牢骚。 可这牢骚要是被人听见，八成会笑他什么时代了还老实，自讨没趣。江城自己也知道，可这事儿闹得，他要不抱怨两句，这心里头憋得慌。 那天去城南老宅走亲戚，顺路帮老太太检修了趟老式空调，那空调看着挺新，其实里头零件都快散架了。老太太硬塞给他个红包，说啥也不收，最后他抹了把脸，揣兜里，心里还美滋滋地琢磨着晚上能吃顿好的。 结果呢？ 一进门，就俩警察，当着他面，把老太太摁在地上，卷宗、笔录，一套流程下来，江城脑子嗡的一声，CPU差点干烧。 “你，就是江城？”警察的语气不像是询问，倒像是判决。 江城扶着脑门，觉得自己肯定是哪儿没听对：“我……我是江城，警察同志，这……这是唱的哪出啊？” 警察冷笑一声，翻着卷宗：“唱戏？江城，你看看这份笔录。2019年，你跟张燕是不是在一起？” 江城心里咯噔一下，张燕？那个他追了三年，最后连手都没摸过的姑娘？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在一起过，怎么了？”江城声音有点发抖。 “怎么怎么了？”警察推了推眼镜，“怎么你了？张燕说，你手里有她偷她闺蜜的钻石项链。而且，就在昨天，她失踪了。” 江城彻底懵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张燕失踪了？他昨天见她最后一面，她还好好的啊。 “不可能！你们弄错了！”江城急了，声音都变调了。 警察没说话，只是拿出一串照片，还有一段视频。照片是张燕的，从瘦到胖，从笑到哭，最后一张，是她站在一座废弃工厂门口，眼神空洞，手里空空如也。 视频是监控，张燕走进那工厂，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堵住了她，她挣扎了一下，然后……就没然后了。 “那 factories 工厂，是多年前废弃的，周围监控早就坏了，黑灯瞎火的。”警察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死了人，你还指望监控录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