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风雨欲来

操，又加班到这么晚。 叶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甩了甩脑袋，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感觉今晚这班是白加的了。他所在的这家小公司，活儿多钱少，老板还特爱画饼，说实话，叶辰都快待不下去了。月薪八千，扣除五险一金，到手的也就剩四千出头，还得应付每天老板那聒噪的催促和同事间明里暗里的挤兑。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两下，叶辰拿出来一看，是前女友发来的信息：「在哪儿呢？这么晚还不回」 呵，想他？叶辰嘴角勾了丝冷笑，直接把手机扔回了包里。这女的，当初是嫌他没出息，非说家里拆迁分了套房才跟他分手的，结果前脚分手，后脚她家里真就黄了，欠一屁股债，还得靠当初没跟他们分手的叶辰借钱周转。真是造化弄人。 关掉电脑，叶辰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办公室就他一个男的，加班晚了，洗个澡就想赶紧回租住的小公寓。二楼没电梯，他得爬楼。 路过老板办公室的时候，门虚掩着，老板孟凡正坐在电脑前骂骂咧咧，屏幕上是某个竞争对手的网站。孟凡看见叶辰，眼睛一亮，一把把叶辰叫住。 「小叶，晚上不走了啊？」 叶辰心里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啊？还有点事，要不……明天吧」 「明天？不行！」孟凡拍着桌子，「那个甲方那边催得紧，你赶紧过来，把这个方案给我改改，明天早上八点前必须发过去！」 叶辰欲言又止，这都多晚了啊。「老板，真的有点累，要不……」 「累？年轻人，多学学！你看隔壁老王，天天加班，人家孩子都上高中了，你有这精力吗？」孟凡一边说，一边把一个印着复杂图案的U盘塞到叶辰手里，「这个，你明天早上带来了，甲方喜欢这个风格」 叶辰愣了一下，这U盘他没见过。「这个……」 「拿着吧，别推辞。」孟凡脸色有些不悦，「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要你干嘛？」 叶辰没办法，只能接过来，道了声谢，匆匆离开了公司。外面夜色已经很浓了，车流声稀疏，只有路灯拉出长长的影。 回到租住的小公寓，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他房间的灯还亮着。他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