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飞升失败

疼得叶倾城直甩头，后巷的窄道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喘气声。半块干巴面包塞在嘴里，像嚼着砂纸，可这点热量总比饿死强。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破布裤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抖落出半块黑乎乎的硬糖，塞进嘴里，甜味糊了满嘴。 “狼崽子……”她低声咒骂，拖把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巷口那堆破烂堆成了小山，旁边立着一块半人高的广告牌，被撕得稀烂，露出里面“正道根本”四个大字。旁边巷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还有几声短促的 curse。 叶倾城咧嘴笑了一下，牙根疼得麻木。她扛起拖把，猫着腰溜进巷子。“来得挺快啊。”她绕到巷子拐角，几道黑影从阴影里窜出来，手里攥着铁片和砖头。为首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脖子上挂着条银链子，得意地晃着。 “小贱人，又敢抢我们生意？”银链子瞪着她，一拳挥来。叶倾城身形一矮，躲过拳头，拖把横扫过去，抡得呼呼声。银链子没看清，肩膀被扫中，踉跄着撞到旁边墙上，脑袋磕得咚咚响。 “妈的！”他反应贼快，转身一铁片劈来。叶倾城侧头躲过，手肘撞在他胸口。“咔嚓”一声，银链子眼前发黑，跪倒在地。后面几个哥们儿吓傻了，呆呆看着她。 叶倾城喘着粗气，拖着破布裤衩，腰酸背痛的，可心里挺爽。她踹了踹银链子：“下次滚远点，不想死就别来抢生意。”说完，抄起地上的铁片和砖头，飞快地折返后巷。 回到那堆破烂前，她把东西扔在一边，瘫坐在地上，死死盯着广告牌。上面画着个穿白袍的老爷爷，头顶祥云，旁边还有个打坐的小娃娃。她想起小时候听奶奶说的那些故事，什么仙家飞升，什么长生不老…… “飞升？”她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破布裤衩上的灰，“我叶倾城，靠得住吃饭，靠得住上房揭瓦！什么狗屁飞升，还不如这拖把来得实在。” 她扛起拖把，走出了后巷。夜风吹在她脸上，带着一股凉意。远处传来些模糊的叫骂声，她没回头。心里想着，等攒够了钱，就去城里找个清静地方，开个小摊，卖点吃的，安稳过日子。 想到这儿，她脚步轻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