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皇室来人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割得人生疼。张天云咬着那半块冻得邦邦硬的饼子，腮帮子都快给磨出茧子了，嘴里呼出的白气在严寒里散得更快。饼是昨天从村口破庙里捡的，那时候他饿得眼冒金星，眼珠子都快掉进草丛里了，差点把供桌上的泥佛像当干粮吃了。 他缩在供销社后院那堆破棉絮里，身上就裹着件破旧的破棉袄，能挡点风就不错了。棉絮都是去年夏天发霉的，现在又结了层冰碴子，钻进去别提多冻人了，但总比出去冻死强。 “妈的，这鬼天气……”张天云骂骂咧咧，唾沫星子喷出去半冻成冰坨子。“再冻下去，怕不是真要冻成冰棍了。” 他摸了摸怀里，那块饼还硬得跟块铁似的。他把饼往嘴里塞，干咽下去，嗓子眼都冒火。饿是饿得慌，但好歹暂时顶住了。他得想想，下一步咋办。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供销社大铁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几个身穿华服、腰挎长刀的家伙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前几天在镇上嚣张跋扈的王狗子，旁边还跟着几个气喘吁吁的伙计。 王狗子冷哼一声，目光扫过破棉絮堆，最后落在了张天云身上。“哟，这不是昨儿没揍死的穷小子吗？怎么，躲到老鼠窝里来了？” 张天云躺在地上，装作没看见。他现在是耗子见了猫，躲得远远的。他总感觉，这几个人来者不善。 王狗子见张天云不理他，勃然大怒，抬脚就踹了过去。“嘿！还敢装死！给我打！往死里打！” 旁边几个伙计立马挥拳就冲。张天云早有防备，一个后滚翻躲开，顺手抄起旁边根冻硬的擀面杖就扛在了肩上。 “滚！狗东西！”张天云咬着牙吼了一声。 擀面杖虽然轻，但抡起来也有分量。几个伙计没料到这穷小子还有两下子，几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王狗子见状，拔出腰间的长刀，狞笑道：“小子，我看你是皮糙肉厚啊！今天我非要让你躺下！”说完，他身形一晃， like 一道闪电冲了过来。 张天云眼神一凝，知道这次麻烦大了。他深吸一口气，挥舞着擀面杖，迎了上去。 “砰！砰！砰！”刀杖相交的撞击声震耳欲聋。张天云虽然打不过王狗子，但仗着个矮，总是在下面游走，专攻对方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