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深海怪物

老王刚骂完，腰间突然一沉，被人拽了一把。他低头一看，是那个瘦高个，脸煞白煞白的，嘴唇哆嗦着，指了指船头：“头儿……你看……”老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扭头，心猛地一抽。 几只白色的东西，正站在船舷边上，随着海浪轻轻晃荡。不是海鸟，也不是什么 Rarity 的玩意儿，那玩意儿长腿，这东西……就一串串的白色肉块，挂着几缕海藻，下面还连着条细细的黑影，像个肉鞭子似的，随着波浪拍打，哗啦哗啦响。 “操他妈的……”老王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声音都变调了。这比上次见过的任何东西都邪乎。上次是那种阴森森的鬼影，来无影去无踪。这玩意儿……是真剁下来的？还是长这样的？老王脑瓜子嗡嗡的，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快……快拿火把照照！”老王喊了声，自己手底下就有把柴刀，但他没敢拿。那几只东西，离得老近了，风一吹，火把要是照上去，该不会爆炸吧？还是说，它们根本不怕火？ 瘦高个哆嗦着手，摸索着去拿旁边的火盆。黑漆漆的油灯早就熄了，船上一片漆黑，只有天上的几颗星子，惨白惨白的，像随时会熄灭似的。火盆里的火苗弱得像一口气就能吹灭，映着瘦高个那张哭丧的脸，神情说不出的诡异。 “哐当！”一声，火盆被扔了出来，正砸在老王脚边一块突出的船板上。火苗很快又被风吹得奄奄一息。 “妈的……”老王骂骂咧咧地想踢灭，眼角余光瞥见那几只白色东西动了。 它们不是往前飞，也不是往后退，而是……直直地对着船头，慢慢升高。肉块绷得紧紧的，像是在蓄力，下面那条黑影像鞭子一样绷得笔直。 “要……要上船了！”瘦高个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 老王手底下一紧，柴刀/Formant/Bildschirm/klarheit/klarheit, klarheit, klarheit。 哐！ 刀锋落下，砍在离那白色肉块最近的一根“腿”上。没有血，没有肉末飞溅，只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和……咔嚓一声。像是砍在了一截枯树枝上，但那“树枝”的结构又异常分明，带着某种……活物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