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一个牺牲

老王的话在海上风浪里传得七七八八，但根本没用。那帮孙子还是不管不顾，非要把人押上那该死的海魔号。老王气得脸色发青，差点把手机砸了。他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小木凳，木凳咔咔响，差点散架。 “我骂都骂了，还能咋地？”老王坐在岸边，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海面，心里骂咧咧的。“海魔号邪门得很，上次差点把我喂了鱼……这次谁爱去谁去，老子不伺候！” 话是这么说，但人都是要面子的。老王一冲动，就答应了帮衬几个小子和老鸟。那帮小子，一个比一个愣，老鸟们要么是钱多烧得慌，要么就是看老王面子。结果，还没到码头，那帮孙子就又打电话催了。 “老王，啥时候走？再拖下去，船都要开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听得老王心里直竖鸡皮疙瘩。 老王把手机挂了，猛地一拍大腿：“我呸！这帮孙子，真是得寸进尺！” 可话已出口， еще 且是这帮小子和老鸟都聚齐了，老王一推头，也骑虎难下了。他一咬牙，拎起个破布包，对那帮小子说：“行，都别愣着，上船！”他心里清楚，这船一上，能不能活着下来都两说。 海魔号就在码头的尽头，像一头蛰伏的怪物，黑漆漆的影子在月光下舞动。老王深吸一口气，跟着那帮小子和老鸟走了上去。刚踏上甲板，一股阴冷的风就刮了过来，让人浑身一哆嗦。 “这船咋感觉阴森森的？”一个小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老王没说话，只是盯着船舱的入口，心里犯嘀咕。他总觉得，这艘船不简单。上次他差点被“喂了鱼”，这次又撞上这档子事，他心里没底。 船舱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昏暗的光。老王走在最前面，踢着脚下的甲板，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那帮小子和老鸟跟在后面，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惊叫：“什么……什么在后面？” 老王猛地一回头，只见一个老头死死地盯着后面，脸色惨白。他顺着老头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黑暗中。 “妈的，有鬼！”一个小子吓得腿都软了。 老王心里一紧，但他毕竟是老江湖了，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沉声说道：“别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