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邻家小傻子

头还是有点晕，林晓脑仁子疼得厉害。她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这地方比她想象的还要破败。茅草屋歪歪扭扭地站着，风一吹都晃悠，像是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泥路上，那些人走路都拖着脚，眼神空落落的，活像行尸走肉。 “妈！妈！你醒了！”一声清脆的童声响起，林晓循声望去，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不点正趴在她脚边，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小脸皱巴巴的，像是饿极了。 林晓心里一紧，这孩子看着眼生，可看那眼神，又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触手粗糙，还有几分土灰。这……是她的儿子？ “水……”小不点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小嘴因为干渴而微微张合。 林晓赶紧倒了杯水过来，孩子狼吞虎咽地灌了几口，这才缓过一口气。他抬起头，看着林晓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但又有一丝好奇。 “妈，我们要去哪儿？”孩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常年缺乏水分。 林晓叹了口气，这孩子说话倒挺利索，就是身子骨太差了。她看了看屋外，天色渐晚，再不走，怕是会被冻死饿死。 “我们走，去找个能活命的地方。”林晓说着，将孩子拉起来，发现他身材瘦小，手臂细得像豆芽菜。 孩子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跟着林晓出了茅草屋。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和她一样的人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路走去，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林晓忍不住问道。 小不点抬起头，看了林晓一眼，小声说：“小石头。” “小石头啊，以后我们就是你妈了，别怕，有妈在，会保护你的。”林晓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小石头的头发，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小石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暖意。 他们一路走着，来到了一个破庙，庙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些破烂的佛像和残破的经书。林晓决定在这里暂且住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她找了一些干草，铺在地上，让小石头躺下休息。她自己则坐在旁边，看着星空发呆。她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呆多久，也不知道小石头会不会离开她，但她知道，她不能放弃，她要保护好这个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