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绝望的反击

林薇薇指尖停在奶茶的波波上，慢悠悠转了半圈，才抬眼瞥她。“没想啥，就……想起以前了。”她嘴角扯了扯，不像是真在回忆，倒像是在表演。 江叶芷嗤笑一声，放下手里的画板，直起身子，侧脸在灯下面色显得有些苍白。“少来这套林薇薇，我知道你。”她声音不高不低，像根羽毛，却精准地扎进林薇薇心里，“每次见到你，准有鬼。” 林薇薇没接话，低头又搅了搅奶茶，心里翻腾。五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把江叶芷忘了，可这一见面，那些年的酸涩、嫉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年她被退婚，被全网嘲讽，多亏了江叶芷站出来帮她说话。可后来，一切都变了。 “薇薇，”江叶芷往前挪了两步，压低声音，“你还想回到过去吗？” 林薇薇猛地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剜进她心里。“回到过去？你当我傻？”她反问，声音尖利得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又垮下脸，“过去什么都没变，除了你。” 江叶芷沉默了，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好啊，那你过来。”她伸手递过一支笔，再指尖夹起一张废纸，“画，画下你最想回到的样子。” 林薇薇愣住了，看着那张白纸，又看了看江叶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过气。她想说，她什么都想不回去，只想让她离自己远一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样，薇薇？”江叶芷见她没动静，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想跟你坦白了。”她顿了顿，像是积攒了巨大的勇气，“我不是自愿帮你说话的，当年，我是被逼的。” 林薇薇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几道黑痕。“逼你？”她声音发颤，“谁逼你？” 江叶芷的眼神黯淡下去。“我哥，”她低声说，“我哥的公司，就是你爸爸公司搞垮的。他们逼我，让我去中伤你，我就去帮你说话，想要摆脱他们。” 林薇薇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江叶芷当年 vertices 好，竟然是为了这个。原来，她一直感激的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