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毒药般的深情

林薇薇搅动着面前那杯珍珠奶茶，有些心不在焉。奶茶店里暖黄色的灯光，把每个角落都照得发亮，可她眼睛却一直黏在斜对面的江叶芷身上。 五年不见，江叶芷瘦了点，眉眼间的倔强却更甚了。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坐在那里，捧着个旧手机，眼神呆滞地盯着屏幕，时不时咬咬唇，像是在犹豫什么。奶茶店老板娘朝她招了招手，“叶芷，还是老样子，加冰去。” 江叶芷这才回过神，对老板娘点点头，“嗯，加冰。”她把手机递过去时，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屏幕上的指纹都晕开了一片。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就算变老了点儿，那股子死心眼儿的劲儿，真是一点儿没变。当年，她追着林薇薇的男人跑了三年，最后人没追到，把自己磨得连朋友都没几个。 “薇薇姐，我的奶茶。”江叶芷把那杯加冰的珍珠奶茶接过来，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薇薇这才回过神，付了钱，也给自己点了杯不加糖的纯牛奶。她看着江叶芷开门，小心翼翼地跟上两步。 “薇薇。”江叶芷回头，声音沙哑了点，脸颊冻得发红。 林薇薇脚步顿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哟，这就玩跟踪了？” 江叶芷眼神躲闪了一下，“我……我就是想跟你告个别。” “告个别？说得轻巧。”林薇薇嗤笑一声，“当初你追人追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最后呢？现在又想怎样？” 江叶芷咬着下唇，肩膀微微发抖，“我……我不是想再追谁。我是想……” “想什么呢？”林薇薇打断她，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想死？”当年江叶芷失恋后，家里人也确实劝过她跳河。 江叶芷猛地抬头，眼神绝望得像要渗出水，“薇薇，你能不能……别再这么说我？” 林薇薇愣住，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她叹了口气，“对不起。你到底想怎样？” 江叶芷看着她，像是在等一个答案。林薇薇心里一阵烦躁，这姑娘，当年就偏执得让人头疼。她踱了两步，“你要是真想走，就别来找我。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干净利落点。” 江叶芷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干净利落？薇薇，当年如果你早这么说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