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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你回答我，我们到底有没有可能？” 江叶芷的声音抖得厉害，指尖死死攥着那件男士白衬衫的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她不敢抬头看林深，怕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到自己最不愿相信的答案。房间里还是老样子，古董式的落地钟滴答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可她闻着却只觉得窒息。 林深转过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叶芷，我们之间，不该再这样了。” “为什么？”江叶芷猛地抬头，眼睛因为过度渴望而显得红肿，“是我不够好？还是……” 她没说完，毕竟这些年她几乎是把自己焊在这段感情上，从校服到婚纱，从青丝到白发。她以为这就是爱情，极致的、排他的、无可替代的。可现实啪啪打脸，连最基本的信任她都没得到。 “你最近查我手机了？”林深的声音陡然冷下来，那眼神里的寒意像刀子一样刮过江叶芷的心。 江叶芷愣住了，下意识地点头。她承认了，她查了，查他微信聊天记录，查他出入的场所，查他……是不是又和那个姓苏的女人见面了。 “为什么？林深，你告诉我，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里的绝望像碎了一地，“是不是因为我太累了，所以你宁愿去找别人，也不愿再对我好一点？” 林深沉默着，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复杂，有疲惫，有失望，还有一丝……江叶芷不敢深究的愠怒。 “叶芷，你真的以为，我爱你吗？”林深的声音像砂纸一样磨着她的心，“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和你有结果。我利用你，利用你的爱，利用……”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像针一样扎在江叶芷心上。 她如遭雷击，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沙发上。她看着林深，那个曾经和她山盟海誓的男人，此刻却像最熟悉的陌生人。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在告诉她，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已经名存实亡。 “我只是……不甘心。”江叶芷的声音细若蚊蝇，“我花了那么多年，付出那么多，到头来，我什么都没有。” 林深冷笑一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