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帝国雏形

林凡顶着个猪头脸晃出卫生间，脑子还是懵的，嗡嗡作响像是装了个小马达似的。客厅里人声嘈杂，明显刚结束一场漫长的会议。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互相探着身子低声说话，唾沫星子乱飞。角落里还堆着几份文件，看样子是会议记录。 “林总，您醒了。”最前排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率先发现了他，立刻站直了身子，脸上堆满了假笑，“昨晚辛苦您了。” 林凡目光扫过，没认出对方是谁，只含糊地“嗯”了一声。昨晚的记忆还停留在一张带着酒气的柔软唇上，其他细节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摸了摸额头，触手一片黏腻，估计是被酒水或者什么液体浇了个透心凉。 “小王，你带林总去泡杯茶。”花白头发的男人朝旁边一个年轻的下属使了个眼色。 年轻人很机灵，立刻躬身引着林凡往旁边的茶水间走：“林总，这边坐。” 茶水间里，年轻人麻利地泡了一杯热茶，递给林凡：“您先喝点东西缓缓。” 林凡接过杯子，暖意从指尖蔓延开来，让他混沌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喝了一大口，辛辣的茶水刺激着喉咙，总算让他把注意力从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上拉回来。 “昨晚的事？”年轻人小心翼翼地开口，“林总您别往心里去。” 林凡抬起头，目光有些迷茫：“昨晚……发生什么了？” 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了笑：“昨晚……您喝多了，后来我们送您到酒店了。” 林凡皱了皱眉，酒店的片段没想起来，似乎被什么刻意抹去了。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有点冲：“我记不清了，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年轻人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林总您误会了，我们什么都没做，就是扶您回酒店，然后守了一夜。” 林凡沉默了，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凉了些，但依旧能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体内循环。 这时，茶水间的门被推开，花白头发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脸上神色各异，有好奇，有警惕，也有幸灾乐祸。 “林总，您醒了。”花白头发的男人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昨晚辛苦您了。” 林凡放下茶杯，站起身，用指关节用力敲了敲桌子：“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