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美女如云

林凡顶着个猪头脸晃出卫生间，脑子还是懵的，嗡嗡作响像是装了个小马达似的。客厅里人声嘈杂，明显刚结束一场漫长的会议。桌上杯盘狼藉，烟灰缸堆得像小山，冷掉的包子、泡面盒子东倒西歪地躺在桌上，一股混合着烟味和方便面调料包的酸臭味直往鼻腔里钻，刺激得他眼睛都忍不住 twitch 了两下。 他认得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都是公司里混得有点地位的主管，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又故作关心的表情。那白衬衫男人叫赵强，是销售部的，昨晚把他灌得最狠；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是张会计，负责后勤，总有好茶好烟伺候；旁边还有个穿格子衬衫的，叫李明，性格比较急躁，估计是现场记录员，被灌多了估计连会议内容都记不清了。 “林总，您醒了？感觉怎么样？”赵强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堆着笑脸站起来，但眼神却不自觉地瞟了林凡一眼，像是在评估他的“战损情况”。 林凡揉了揉额头，昨晚的记忆像是被洗牌机刮了一样，只剩下几个零碎的片段：觥筹交错，酒气熏天，然后……然后呢？他记得自己好像提到了什么“第一男人”，但又具体是什么意思完全想不起来了，只觉得这词儿透着一股子暧昧又说不出的刺激。他摇摇头，昨晚喝太猛，头现在像被钻头怼似的疼。 他走向餐桌，刚想找点水，就看到桌上摆着几个早上发的新鲜包子，显然是张会计特意留着的。他拿起一个，顺手就啃了一口。皮有点硬，馅儿是白菜猪肉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冷掉的口感更差。他刚咬了一半，就听见旁边几个人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林总，您还活着啊？”张会计放下手中的烟杆，指着那包子打趣道，“我还以为您昨晚被赵强送走了呢！” 赵强也跟着笑，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林总要是真走了，咱们今天就多一个人吃饭了。” 林凡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水，试图压下心中的烦躁。他记得昨晚好像是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客户会议，然后大家一起聚餐，接着……他摇摇头，记忆又断了。他现在对这帮人有点戒心，毕竟昨晚的事情他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