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震撼全场

林凡顶着个猪头脸晃出卫生间，客厅里人声鼎沸，明显刚结束什么会议。桌上散落着茶杯和烟灰缸，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方便面调料包的酸臭——上面的人显然都饿坏了。 他认得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左边第一个穿白衬衫的是 Finance 部的总监张虎，人送外号“笑面虎”，平时看着挺和气，谁找他报销都得排队。右边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胖子，姓李，市场部老大，外号“李扒皮”，专门挑别人毛病，但业绩确实猛。再往后，角落里几个年轻人应该是刚入职的小兵，此刻正紧张兮兮地喝着枸杞菊花茶。 “哟，林指导，今儿起得挺早啊？”张虎率先发现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但眼神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昨晚没把你那帮兄弟灌死吧？” 林凡扯了扯嘴角，昨晚确实痛失了“七寸”，现在嘴巴有点干，嗓子发痒。“没……没死，就是宿醉。” “宿醉也要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啊，这是职场，不是电竞直播。”李扒皮推了推眼镜，声音尖利，“林指导是吧？既然来了，正好。下午有个重要客户提案，你负责新媒体那部分，拿出你的方案来。”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提案？他昨晚宿醉得跟死了一样，现在脑子还是嗡嗡的，怎么负责提案？这事儿，绝对是谁搞错了。 他还没开口，旁边一个实习生怯生生地插话：“李总，林哥昨晚请了假，公司有规定，病假需要医生证明……” “医生证明？”李扒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指导是我们公司最年轻的总监之一，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我看是酒量不行吧！请假？哼，这年头，谁还没个头疼脑热？我去年发烧还坚持开方案呢！” 一番话说得实习生脸色发白，缩回去了。张虎也跟着起哄：“李总说得对，林指导，你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天才，什么叫抗压！” 林凡看着眼前这帮小人，心里一阵憋屈。他们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当然不知道。但他们知道他在这个公司混得不如意，就等着看他的笑话。李扒皮更是老狐狸，抓住机会落井下石。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清了清嗓子开口：“那个……李总，张总，既然没人提，下午的提案，我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