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摆地摊

林凡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脑袋嗡嗡作响，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在同时蛰。他扶着床头柜，晃晃悠悠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脸肿得跟猪头似的，眼角还挂着中分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没少喝酒。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林凡对着镜子咂咂嘴，昨晚跟那帮哥们儿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最后好像是去KTV驻唱，他一个五音不全的硬是被拖去当炮灰，结果唱到一半直接被轰上台，最后被那美女老板拖去洗了 dump 车，全程都在弹脑门。 “美女老板……咳咳……”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突然跳出昨晚那道靓丽倩影。女人长得是真漂亮，身材也火辣，就是性格那叫一个毒舌，动不动就给他脸色看。不过，昨晚她对着他的时候，眼神……好像也没那么毒辣？ 洗完澡，林凡对着镜子捯饬了半天。领带歪了，衬衫皱了，袜子还穿反了。他叹了口气，谁让昨晚喝得跟死狗似的，连个正儿八经的觉都没睡？正愁着穿啥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他表姐打来的。 “林凡，你小子在哪呢？我给你找了个活儿干！”表姐的声音透着一股喜气洋洋。 “活儿？”林凡愣了一下，“啥活儿啊？” “去摆地摊啊！你小子还挑啥？开春了，菜市场门口缺个人气，你上哪儿找去？我朋友开的摊位空着，你去帮忙一个月，管吃管住，还有底薪！” 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摆地摊？他21世纪的青年，堂堂大学生，会去摆地摊？他记得昨晚没喝酒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跟哥们儿说，这辈子最差也就睡过狗窝，这摆地摊简直是…… “姐，你这信息也太……呃……及时了吧？我刚从狗窝里爬出来。”林凡哭丧着脸。 表姐在那头直接笑骂：“哭啥哭！赚钱的机会摆到你面前了，你说不干是吧？行吧行吧，我可跟你说，去了别抱怨！” 林凡无奈，表姐做事向来一根筋。他挂了电话，看着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行头，欲哭无泪。最后，他花了五块钱买了条红围巾，算是给自己壮胆。 菜市场门口人来人往，小贩们吆喝着卖着各种蔬菜水果。林凡站在一个空荡荡的摊位前，看着旁边摊主们熟练地给顾客装袋、算价，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