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亲戚的算计

“嘶……”aria猛地吸了口气，太阳穴又开始抽痛，像是有只手在拧。她试着抬手想按按，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这具身体越来越不争气了，连点力气都借不来。得赶紧缓一缓，这身体再垮下去可真要完犊子了。 aria费力地睁开眼，屋子里光线不亮，是个小小的土炕，她正趴在上面。鼻尖萦绕着一股发霉的味儿，还有淡淡的草药香。这身体的主人是邻村王婶家的闺女，刚断了两次奶，瘦得像根豆芽菜，还在发着低烧。 “呜……” ara弱弱地哼唧了一声，喉咙干得像撒了盐。她记得王婶说，她娘是三年前得了瘟疫死的，她爹又是个光棍，就她一个闺女，被王婶收留，勉强养着。前两天王婶出门，就留她在家里。没想到一回来，就发现她病了。 “咳咳……” aria轻咳了两声，嗓子像破风箱一样响。她指了指旁边的小木柜，那里放着几件没穿干净的粗布衣服，还有一个小小的布包。得喝口水，不然这火烧得慌。 王婶回来的时候，看到aria直哼哼，赶紧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能煎鸡蛋。二话不说，就去找村里唯一的接生婆。接生婆看了看，说孩子是虚火，得熬点草药慢慢润着。王婶就把家里仅有的几两银子和一小袋米都拿去买了药材，回来就守在炕边。 “姐姐，你醒了？” 王婶惊喜地凑过来，脸上满是喜色，“你吓死婶子了，你娘回来就直说你不舒服，婶子找医生给你看了，说没事，就是有点缺火，好好养着就好。” aria眨了眨眼，努力回忆。她记得自己好像是个小商贩，因为算错账，欠了高利贷，被逼到绝路，一气之下就穿了过来。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小雅，是个孤儿，被王婶收养，靠卖点针头线脑和一点点自制的小玩意儿勉强糊口。弟弟叫小石头，比她小两岁，也跟着她一起挨饿受苦。 “缺火……” aria喃喃自语，摸了摸额头，确实有些烫。她记得王婶给她熬了点野菊花和甘草的汤，喝下去有点苦，但确实让她舒服了一些。她得赶紧谢谢王婶，还得想想怎么赚钱，小石头才五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老让她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