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露锋芒

“嘶……” aria 猛地吸了口气，太阳穴又开始抽痛，像是有只手在拧。她试着抬手想按按，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这具身体越来越不-amis 应用了，连点力气都借不来。 周围是屋檐、是柱子，泥土地被踩得坑坑洼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牲口棚和潮湿稻草混合的味道，熏得 aria 恶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原色的粗麻短打，袖口和下摆都磨得起了毛边，腰间还系着个歪歪扭扭的草绳腰带，脚上是一双草鞋，踩上去硬邦邦的。 不是她！aria 在心里哀嚎。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熬夜赶稿，结果因为太困，一头栽在被窝里睡着了，怎么一觉醒来就成这样了？粗糙的麻布料硌得人生疼，身上那股草药味，像是上过药，但具体是哪儿，她记不清了。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把 aria 勉强按住翻腾的胃给咳得难受。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这具身体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得不像话。挣扎了几下，aria 才勉强靠在墙边站稳。 “姐姐，姐姐，你醒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 aria 抬起头，看到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站在门口，脸上沾着泥巴，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小男孩穿着和 aria 差不多粗 fab 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野猴。 “弟弟？” aria 眼前一亮，随即心沉了下去。弟弟？她什么时候有弟弟了？就算有，也不至于这么小吧？而且，这弟弟看着弱不禁风的，脸色苍白，眼眶也有些发红，像是饿的。 “姐姐，你疼疼？”小男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去摸 aria 的头。aria 犹豫了一下，握住他微凉的小手，触感干瘪，瘦得像根豆芽。 这弟弟……不会是病了吧？aria 心里咯噔一下。 “别碰我，你先站稳。” aria 挣扎着往屋里走。屋子不大，只有一张硬木板床，一个破旧的柜子，还有一张摇摇欲坠的小木桌。地上铺着稻草，脏兮兮的。 “姐姐，我们没钱了……”小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脑袋耷拉得低低的，“阿牛说……说再不交柴火钱，就让我们睡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