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大白

雨刮器还在哒哒哒响，雨点儿敲在车窗上，溅起的水花在玻璃上晕开，像一幅模糊的水墨画。苏晴侧过脸，盯着后视镜里林凡的侧脸，那家伙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发出闷闷的声响。 “又想起陈雪了？”苏晴忍不住又问了句，语气尽量放缓，但还是带着点不耐烦。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林凡还是放不下。每次下雨，他准会想起那个姓陈的女人，就像这雨刮器，停不下来。 林凡没直接回答，只是把视线从方向盘上移开，ướt眼睛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雨丝织成一张网，把整个世界都裹在里面，透不过气。他想起当年和陈雪 splits up 的时候，也是这样下着雨。他们在雨中拉扯，争吵，最后说出了再也说不出口的话。 那时候，苏晴还只是他的邻居家的隔壁小妹，穿着开裆裤就跑来跑去，追着他满院子跑。他记得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跑起来就甩掉一身的泥。谁能想到，当年的小丫头，最后会成为他的妻子。 “说吧，想什么就直说。”苏晴有些烦躁地扭过头，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火气。她讨厌看林凡那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说话。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转过头看着苏晴。他的眼神很平静，不像平时那样躲闪。“我觉得，我可能……做错了事。”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做错了事？他指的是什么？她追问：“什么事？你说。” 林凡张了张嘴，却没能把话说出口。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苏晴看着他，心里一阵发毛。她知道林凡，他不是那种会拐弯抹角的男人，要么不说，一说就是实话。 “你到底怎么了？”苏晴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紧张。她总觉得，林凡今天有点不对劲。 林凡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那天……我和陈雪……” 他没再说下去，但苏晴已经明白了。她看着窗外，雨水顺着玻璃滑落，像是一行行无法抹去的字迹。“你怀疑……你怀疑陈雪当年怀了你的孩子，然后打了掉？” 林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