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真心告白

雨还在下，苏晴敲着方向盘，车速慢得像蜗牛爬。林凡心里直发虚，总觉得今天这雨，跟自家这气氛一个调调，憋屈得慌。 “说吧，你又想起那啥了？”苏晴终于忍不住，抬眼瞪他。她的眼皮有点肿，昨晚没睡好吧。林凡赶紧把视线挪到窗外，那里红绿灯刚转，亮得刺眼。 “没，就是觉得……这天气。”他含糊其辞，手心突然汗了。车里有股油烟味，是他早上出门忘关厨房的锅，现在混着雨天的潮气，有点闷。 “林凡！”苏晴声音拔高，像是要掀了他的皮，“少跟我打马虎眼！你是不是又想那事儿了？我告诉你，那过去日子，就让它过去！咱们现在不一样了，我有林氏，我有我苏晴！你别自个儿美，也别跟那帮老古董似的，天天念叨！”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老婆真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低头，方向盘已经被她敲得冒青烟了。 “好好，不提了。”他服软，“那你……晚上想吃啥？我返程路上给你带点海鲜？” 苏晴哼一声，扭过头去，但嘴角那小弧度，林凡还是看见了。他心里那根弦松了点。 “想吃炸鸡，现炸的！”她突然改口，带着撒娇的意味，“就楼下那家，老板人不错。” 林凡嘴角咧得有点僵，第一次知道苏晴爱吃炸鸡。他赶紧点头：“得嘞！保证让你吃到爽！” 车里沉默了一小会儿，雨声哗啦啦的，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得干干净净。林凡看着后视镜，发现苏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她的头轻轻歪着，发丝贴在脸颊，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不甘心，又像是对他嘴硬的不满。 他轻手轻脚地发动了车，没忍心叫醒她。路过那家炸鸡店时，他特意多转了一圈，看着里面人声鼎沸，灯火通明，突然觉得，有苏晴在的地方，好像哪里都合适。 回到工作室，助理小李正趴在桌上睡觉。林凡踢了他一脚，把文件扔过去：“看看，这月的报表。” 小李哀嚎一声，抱着文件直起身。林凡点上一支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雨幕。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消息：「到家了，雨停了。」 他回了个「好」字，心里却空落落的。第二天，苏晴起得特别早，林凡醒来时，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报纸，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