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遭遇危机

冷风抽得叶凡脸生疼，他跺了跺脚，非但没暖和，反而让脚底板更硬了。停车场地下，水泥地冻得像块铁，地上全是车辙印，黑漆漆的油污混着水泥渣子，看着就膈应人。叶凡咽了口唾沫，自言自语：“搞什么啊，定位怎么比GPS还差。” 他摸出手机，屏幕在应急灯晃悠下亮得刺眼。地图上显示出口就在附近，可现实里，这破地方比迷宫还复杂。左边一排排电动车，像一排排沉默的士兵，车尾贴着“禁止停车”的红字，可没一辆是好的。右边是废弃的充电桩，电线像蛇皮一样挂在外面，风一吹哗啦啦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叶凡蹲下一脚踢开旁边摊开的废弃零件箱，里面全是锈迹斑斑的螺丝、断裂的齿轮，还有几根黄铜水管。他皱着眉头扒拉了一圈，没找到像样的东西。正郁闷呢，身后的直角拐弯处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叶凡心头一紧，猛地扭头。空荡荡的地下通道，阴影里立着个人形轮廓，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他拔出腰间挂着的老旧扳手，心里骂咧咧：“谁他妈这么懂我？刚说要枪，就有人送上门。” 轮廓动了动，应急灯突然“滋啦”一声灭了半个，黑影晃了晃，慢慢走出来个穿着外卖服的男人。这人年纪不大，脸上沾着油污，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找啥呢？”男人声音沙哑，嘴角挂着笑。 叶凡哼了一声，没搭理。塑料袋突然“哗啦”掉在地上，几根细长的铁丝弹射出来，像毒蛇一样扎向叶凡脚边。叶凡反应快，立刻往后一缩，铁丝擦着他的皮鞋飞过，“噗嗤”扎进水泥地。 “呵，会跑就行。”男人嘴上说着，塑料袋又掉了几样东西——是个简易的烟雾弹，旁边是两根半截的冲天炮烟花管，底下还压着块废铁片。 叶凡眯起眼睛：“你是敌是友？”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露出点邪门的感觉。“朋友不用，敌人看着办。”他晃了晃手里的烟花管，“你看我像个搞枪的？” 叶凡没看错，男人手指间夹着打火机，正对准那烟花管尾部。“行，老子就喜欢搞这种刺激的。”他举起扳手，冷笑道，“你这三脚猫功夫，够看吗？